新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烈酒玫瑰 > 第十六章 故意伤害罪?
    这一拳,把吴总监打蒙了,却把林羽惊醒了。

    韩智像疯了一般扑到吴总监身上,胡乱挥着拳头,嘴里不断咒骂着。

    林羽终于从混沌中反应过来,她上前拉住他,哭喊着:“别打了,韩智,住手,快住手。”

    韩智像是失去了理智,对林羽的哭喊充耳不闻。他坐在吴总监身上,一拳又一拳。直到吴总监的眼镜碎片飞出来,刮到林羽的手臂,她吃疼一声。

    韩智甩开地上的人,焦急地查看林羽的状况。

    “阿羽,疼吗?”韩智轻捧起她的手,一双幽深的眸子,似乎望不到边际。

    林羽看着面前的人,微怔了片刻。他瘦了,脸上布满了胡茬,和从前那个精致的男人判若两人。林羽心里泛起了阵阵心疼。

    吴总监趁机拨通了110。

    林羽把韩智往门外推搡,让他快点离开。韩智却只阴冷地瞪了吴总监一眼,嘴角是不屑一顾的笑。

    肖美琪和几个服务员闻声赶来。看这场面也是一头蒙。但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吴总监,她第一反应是,这单生意白忙活了。

    她上前质问林羽:“怎么回事?怎么闹成这样?”

    林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,结巴了半天。韩智突然狠戾地笑了起来:“这孙子手脚不干净,我没砍了他的手,是给阿羽面子。”

    肖美琪看着面前这个张狂的如猎鹰一般的男人。他身着黑色机车服,脖子上的银链子松松垮垮,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股优雅的痞气。

    总之,完完全全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    原本这人害自己丢了一笔生意,她应该指着他的脸狠狠痛骂一番,奈何面前这张脸实在是英俊的不可方物,她刚到嘴的污言秽语,硬生生给憋了回去,只汇成了一句:“下手够狠啊。”

    肖美琪早就不爽那吴狗,从进到庄园开始,他就对自己毛手毛脚。本来想着为了生意,她牺牲点色相倒也没什么,甚至连林羽她都舍出去了。现在事情闹成这样,生意肯定是没戏。还不如按照自己的心意,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老色鬼。

    她走上前,充满怜惜的把吴总监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吴总监顺着力气艰难起身,肖美琪突然手一滑,他又狠狠地跌回了地上。肖美琪则两眼无辜的解释:“对不起哦,我酒喝多了,手上没力气。”

    吴总监意识到自己受了戏弄,倍感屈辱。他吃力地从地上蹭起来,指着面前的韩智,怒斥道:“你等着,我要告你,我要告你故意伤害,我要让你坐牢。”

    林羽心里慌作一团,她几乎是哭着乞求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赔你医药费,请你别告他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吴总监终于找回了些许气势,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韩智突然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,咬牙切齿道:“你去告,不就是坐牢吗?老子要是说一个怕字,今晚这拳头我让你原封不动的打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羽拉住韩智的衣角,求他不要再让事情越演越烈。

    一旁的肖美琪盯着韩智,眼睛里尽是欣赏。她不禁感叹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尤物。长得帅就算了,还这么有味道,简直是要了她的小命。

    没过一会,警察果然来了。他们二话不说带走了韩智,吴总监则坐上了救护车,送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肖美琪灰头土脸的赔了庄园一笔钱,跟着林羽一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。她一路追问林羽跟韩智的关系,韩智又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殴打吴总监。林羽对肖美琪刚刚的利用还心存怨气,一路都对她爱答不理。

    肖美琪自知理亏,又想起林羽正在气头上,便藏起了心里的诸多疑问。

    林羽焦急万分,到派出所以后就询问韩智的情况。警官告诉她,对方执意要告韩智故意伤害罪,现在就等那边的验伤情况出来,才能决定韩智的处罚。

    林羽在g市没有任何朋友,出了这种事,她只能想到竹竿。林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赶紧给竹竿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竹竿三人一接到电话马上就赶到了派出所。他们了解了情况后,只安慰林羽不必担心,随后便不停地接听电话。

    就连肖美琪也在电话里跟她的律师朋友寻求帮助。林羽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做不了。此刻,她恨死了自己,她总是那个不停会给韩智带来麻烦的人。

    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们在派出所干等着也没用。警察询问完以后,肖美琪打了辆出租便离开了。林羽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发呆,竹竿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,执意要送她回去。

    车上,林羽问起竹竿,韩智为什么会出现在庄园。竹竿说庄园的老板是韩智的发小,他算是那里的常客。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偶遇林羽被人欺负,这简直就是摸了韩智这头老虎的屁股,找死。

    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林羽站在窗台边,望着对面那扇陈旧的玻璃,仿佛韩智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里穿梭。她想起初见时那晚,韩智倾着身子趴在窗台上,问她:“吵到你了?”

    随后的那些日子,韩智总会趴在窗台上叫她,阿羽,阿羽。那时候她只嫌韩智烦,可他不在的这阵子,林羽每天回来也犹如行尸走肉一般,望着嘈杂的握手楼,却感觉不到一丝生气。

    林羽不觉朝窗台那边伸出了手,丈量着两面墙的距离。明明近在咫尺,她却觉得遥远得让她无法触及。